第二十六章 杀人诛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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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严檬怄得说不出话来,抬脚虚虚地蹬向县令大人,那县令大人不经意地走开,一脚踹空。

    继续道,“严公子年轻才俊、大好前程,难不成要为了你毁于一旦……”

    那丫丫本就胆小,又用情至深,三言两句就被县令大人打发了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大人,这绝不可能是她一人所为!我娘虽不年轻,但还没七老八十。即便是完全束手,就她这胳膊还没腰带粗的,不可能一个人用腰带勒死了我娘,这不成立,请大人明察,莫要放过了真正的凶手……”

    那衙门外的人群也跟着沸沸扬扬,似乎都觉得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连鸡都杀不死的,不可能杀得死人。

    那县令大人颇为嫌弃地剜了他一眼,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,“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杀过人?”

    没想到她真的回答了,“民女有,昨晚我杀死妈妈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我找到了丢失已久长命锁,那长命锁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苦苦寻了十多年,没想到竟是叫她偷了去,而她毫无悔意……”

    县令大人眼前一亮,“那长命锁何在?”

    那红巧缓缓抬起手,手上的锁链敲得叮当响,面无血色地从袖子里掏出个帕子,帕子里仔仔细细包了那把金质的长命锁。

    那长命锁一现世,衙门外头的人群里便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“丫丫——我的女儿——”

    那县大人显然没想到还有这一茬,仰起脖子对外头喊道,“何人在外喧哗,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而喧哗之人并非别人,正是庞老爷。

    于是衙门门口松了个口子,庞老爷便扬着长袍大袖直奔堂内,只是脸色发黑极不好看,那正午的阳光都不能让他看起来有点人气。

    丫丫瞠目结舌地看向庞老爷,大概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相认。但庞老爷那厢热泪盈眶,丫丫这厢却立刻冷了脸。

    “回大人,我不认识这个人,此人怕也是觊觎我的长命锁,才跑这儿浑水摸鱼来的,请大人莫要理会。”

    那县令大人巴不得啊,冲旁边师爷道,“将她招认的供词,给她画押。”

    “且慢,大人且慢。”那庞老爷也跪在了堂下,“丫丫不过是个刚过十七的孩子,她万万不可能亲手勒得断一个体型富态之人的喉骨”

    丫丫冷笑一声,“要不要我勒死你试试?”

    庞老爷并不理会,继续争论道,“再者,光凭丫丫一面之词,不足以说明长命锁就是证物,谁能说明长命锁就一定是在这老婆子那里,谁又亲眼见到了丫丫因为这长命锁恼羞成怒杀了人呢?疑罪从无,请大人明察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感天动地的相认,看得我有点儿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“你说,庞老爷,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绝情,是吧?至少他对丫丫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乔笙冷哼了一声,道,“女儿跟女婿哪能一样?毕竟是亲骨肉,自然不会像对你一样那么狠啦。”

    咳,这个人怎么专拣人家的疮口处戳呢?!

    他又道,“瞧,咱们县令大人又开始犯难了,还好我准备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你准备啥了?难不成你还要现身告诉大家伙,那长命锁是我上次吓唬鸨儿婆丢在她那儿的?”

    乔笙古怪地睨了我一眼,“杀鸡用牛刀?再说了,该跟庞老爷为敌的人又不是我,应该是庞夫人啊,不然怎么各个击破?”

    只见一名衙役快速跑来县令大人跟前,耳语两句后,县令大人再次容光焕发,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
    带上来的也不是旁人,还就是那庞夫人。

    那庞夫人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庞老爷和丫丫,那眼神好像在看两个污秽之物,凤眼里带着杀意,好像一定要铲除这两个污秽之物。

    “启禀大人,老身有证据,能证明这长命锁原本是在鸨婆子那儿的。”

    “民女明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,只求大人明察秋毫,莫要错怪了严公子,这一切都是民女一人所为,民女愿以命相抵,求大人成全。”

    那严檬气急攻心,一口淤血吐了出来,抖着手指着丫丫,刚准备说点什么,那阮玉倒先跳起来了:

    那县令大人坐回到堂上,“从实招来。”

    “早前妈妈开价一千两放我自由,严公子二话不说就替我赎了身,但民女又何值这么多银两,她分明是利用严公子对我的这份情谊榨取钱财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气不过,后来又跑回去跟妈妈索要回一些银两,妈妈不肯,起了争执,还阴阳怪气地讽刺我一番,我恼不过,一气之下便,便用腰带勒死了妈妈。”

    那严檬瘫在椅子上,还没缓过神来,脸色全白,虚虚冷汗,像大病一场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问乔笙,“他怎么好像特别怕死人?”

    其实我还想说的是,既那么怕死人、怨魂,又为什么要横行霸道、作恶多端呢?

    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一脸淤紫的严檬,那一眼可谓是“盈盈秋水环绕绕,茫茫雾霭结淼淼”。

    而后,伏地大拜,“民女知罪,一切都是民女的错,与严公子无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这县令也是狠,豆腐嘴刀子心,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这不,丫丫听到最后一句,终于是抬起了头,红红的眼眶像即将被烹煮的兔子,煞是可怜。

    乔笙顿了一下,也点点头,“此人煞气不是一般地重,再加上他命格全无、来历诡异,对鬼魂的感知又格外敏感,大概是这造成了他对死亡的格外恐惧。”

    陡然一声惊堂木,“大胆红巧,本官问你话,你还敢闭口不言?来人啊,拖下去,杖刑二十!”

    被吓了一番后,那县令大人也是恼火,一拍惊堂木,粗声粗气,“大胆红巧,你到底是如何越契杀人的,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
    那红巧跪在地上,哆嗦着低了头,身体抖如落叶。

    “你敢!”严檬挺着身子、站起来,吼了一嗓子,又白着脸跌坐下去,捂着胸口痛苦至极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下官不敢,下官不敢,严公子息怒……”那县令大人连赔了好几声不是,又命人去喊大夫。

    然后从堂上走下来,绕着堂下跪着的这几个人转圈,苦口婆心地对着那红巧道,“你看严公子为了你,气急攻心、忧思成疾啊,你怎地也不为严公子好好考虑考虑呢?”

    那严檬尤为夸张,见了那遗容,跟中了风似的,直挺挺地要往后倒去,还是几个眼疾手快的衙役及时扶住了他,又坐回原来那张太师椅上。

    那阮玉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地爬到一边,硬是没勇气将白布重新盖上。

    还是县令大人骂了一句,才有胆子稍大点儿的衙役别着脸,将白布头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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