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在小也难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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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米凉粉接着加工,只是这一次母亲习起了一些经验教训,不用那石臼去舂米了,因为那种漫长的时间,可能就是让她失败的因素。“老向,骑上单车去帮我驼一个石磨回家来,我两元钱买了一个石磨,我真拿不了。”“多大的石磨?”母亲双手一合围,也不说话,那上双手合围的手圈左右一晃,向上又是一扬。

    ”我真驼不了你那个家伙,“父亲说他驼不了,是上一次用自行车驼米的阴霾还没有散去,尽管这事已经是过去了快半年多时间,可能父亲腿上的瘀青都还没有散去。可这不代表着他不去把那石磨搬回家中。”向南,向征,向北,我们走。”这就是父亲面对一个他一个人无法搬移的物件时的语气。

    我们家一出动,“那就一个班,我这个班长也不好当,特别是副班长又不得力。”这是母亲在父亲还没有离世前总爱说的话,听这话的人们都知道,母亲是在显耀家中的人强马壮。父亲在前与母亲并行,大哥向南拉着小板车第一队跟上,小板车的左右有向征与向北,而我,逢向战,则是跟在最后面,双手甩动,小步子不停的移动,才能跟上他们,父亲行军的速度才不会去理会后面的士兵会不会掉队,掉队了也会自己找回家去。这是我们家阵容与精气神最盛的一次,因为我们要去搬回一个我们家里的大石磨,从母亲双手一张开就是一米八几的长度,我们就知道那小家伙必然是小不了。

    在这一顿本该是吃米凉粉,结果吃成了米糊糊的米粥的晚上,一家人都早早的就睡了。半夜里,父亲的敲门声惊起了全家的人,父亲也吃一碗那米粥,石灰水的淡淡的辛辣在这米粉的糊糊里,不用筷子,也用不了筷子,直接放碗到嘴边就喝,是真的在喝一碗粥。”我离开家还没有半年,生活就这样坚难了吗?吃稀饭也要加一些石灰水。“父亲象是一眼就识别出他碗中所有的物质,”稀饭也不让人吃饱了?“

    ”没有的事,家中这种稀饭太多了,你看不是,到了夜里也没有吃完,谁知道你会忽然回家,这么多的稀饭可不是为你准备的。“

    回到家的父亲又开始了他的高低柜制作,那才是他关心的重点”一个家中怎么能没有一样象样一些的家具呢?"几个叔叔又来到家中,这也是他们的生活,家中的吃与穿有他们的女人们在忙活着,孩子们谁家里的也不用管,只是每天睌上必须得有的电话会是少不了的,那种手摇式的电话机在旁边接上两个二升饮料瓶一样大的电池,纵然是停电也不管他,电话会还是照旧要开,只是在会议室的中间,多了一盏煤石灯或是汽灯,无论是煤石灯还是汽灯,那可不是一般私人家中能用的,煤石灯有一个大肚子圆铁瓶子,是用来装象白石头一样的煤石,只是有着一种难闻的怪味,象今天的煤气却又温和一些,可那种剌鼻的石灰在与水接合后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,就是它了,那种味道隔几天就会在这个大院子里散发一回。星期六与星期天都一样,因为那时候就没有星期六或是星期天,每天都上班,到了节假日,领导们全部要上班。

    又是几个月的一地香烟头,那个高低柜终于站在我们眼前了,只是那还没有装备上大镜子的空洞的方框,让我们四兄弟无限暇想的看了它很长一段时间,因为这一段日子里,尽管天上还是一直没有下干雨,可是大院子里象是出了什么事,没有一家的孩子在球场上,全都躲在了家里,而我们在家中,最多的事就是看那个高低柜空着的放大玻璃镜子的地方,它就正对着家中的沙发,就连进出家门一次,都要看它一回。

    那些年里,尽管天上不下雨,我们总是要在家中呆上一段时间,谁也不准出去,因为外面的大人们正有大事要忙着,小娃娃们就只好躲在家中了,我们在无数次的经历后,对待这一切也象是吃一顿稀饭一样,没有什么了不起。到给高低柜上木漆了,那才是我们家最痛苦的日子,母亲象是早知道这一切的合果会是怎么样,依旧是一天里忙进忙出总也有忙不完的事,那里还有时间去理会父亲正在刷的木漆有多难闻或是会让人过敏。

    汽灯就先进多了,那个象是大号马灯一样的东西没有玻璃的圆罩子,可是却有一个网状的灯蕊,那种灯蕊拴扣在出气孔,下方的圆肚子是加汽油和加气加压,灯蕊在上方,左右一边一个固件联接成一个桥孔,灯蕊就在中央悬挂着,那个桥孔的正中央,再上面一个宝顶一根铁洋线勾着,挂在哪里都可以。要点亮那个网球形的网眼状灯蕊却不是一件简单事。汽油雾化后,先要喷一些在网眼上,也不是那个球形的灯蕊,让汽油润在网上,同时放一些雾化了的汽油和空气,把那网球灯蕊充分膨胀开,绵丝的灯蕊舒展开了,在以后的燃烧起来,那炭化了的灯蕊才不容易破了,灯蕊一破,就无法阻止住那些四散的雾化过的汽油,就又要重新装一次灯蕊。

    父亲回家了,单位里点灯这个任务就是父亲的了,父亲也不止是点灯人,单位的大会议室象是专属于父亲一个人,只要他没有出差,一直是这样。我对汽灯与煤石灯的熟悉全是看父亲点灯时知道一切的。煤石灯

    ”不行不行,向南没有力气了,换向征来,向北把灶堂里的柴火撤了,不需要火了,我们这里一搅好,就可以起锅了,“母亲的冷静与沉着并没有改变这一锅米粥的命运,无论二哥如何努力,最后又换回大哥来,一切还是那个样子,奶白色的米粥还是奶白色的米粥,更因为加了石灰水,那种白色更加的近似于画家手中的颜色,而不是一个食品加工者手中食品的颜色。此是应当是颜色起了变化,有了一种透明的白色,而不是那种死白死白的奶白色,而米粥因为碱水与淀粉还有其中几个蛋白质的接合,那种米粥应当是糌糥浓稠泛着玻璃光的浆汁,可是一切没有变成这样,粥还是一锅粥,只是加了石灰水,让粥的白色更加死沉一此罢了。

    ”坏了,粥还是一锅子粥,今晚的饭,就是这米粉粥了。“

    很简单,把水与煤石放入密封的灯胆里,从灯嘴里就会喷出煤石遇水后分解出来的煤石气体,点然后有一个调节开关,想大就大,想小就小。

    汽灯却不是那样,每一次的点燃就决定了它的生命,而这汽灯光灯蕊更是一次性的,已经是炭化了的绵蕊谁有能力让它再燃一次,父亲就有这种本事,让它再燃烧一次,这个单位里谁也不行。

    父亲的回来,家中的次序又得以重建,哥哥们尽管没有学校可以去,可在家中无论是或者是看以前的教课书,都得坐到桌子前,“工农商学兵,各人有各人的事,你们也要象一个学生。”这样的话不止一次的出现在,几个叔叔与你一起专研着一个榫夘结构的时候。

    大铁锅里的米粥不停的沸腾翻动着,那种莹光晶晶的奶白色,在上下的翻涌间,母亲的喜悦尽在脸上,抬起小盆,让盆里的石灰水徐徐的撒落在米粥里“向南来,这时要用力了,不能歇下来,要快一些搅动,让石灰水与米粥充分均匀的搅和在一起”在哥接过那大斑竹制成的长扁担,这就是生活,永不停止,一直在搅动。母亲一边轻轻的往铁锅里注着石灰水,一边仔细的观察着,这也是她第一次制作米凉粉,可是要说紧张那应当是绝对没有的事,母亲不会紧张,特别是在孩子们的面前,“天大的事情还有当初把你们生出来时难吗?”

    是呀!一个婴儿冲出产道,惊天一哭,这不是婴儿自身的难事,瓜熟落地,这是瓜的旅程,一个出生的婴儿也一样,想出来了,谁也留他不住在子宫里。可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那种难事,分娩只是快乐的痛苦。而这分娩之前各种的准备工作不知就做了多少年,若是娇情一些说,一个母亲为了她的孩子出生,从她一出生就做起了准备工作。

    近一些说,一个母亲,从与他的父亲结婚那一天算起,除去他在母体里的时候不算,从出生证开始做准备就要到国家的办事机构登门好几次,这样才算是一个合法的公民。在母体里的时候,一个母亲对于她的每一次行动,每一口进入腹中的饮食,都要处处注意,自己已经是无所谓了,可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可别伤着了,一口涨开水都有可能烫坏了脑子,将来生出来时,就有可能是一个二极管短路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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