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来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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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郑炎拍拍屁股苦哈哈说道“我觉得刚才已经看到剑道巅峰的景象,然后被你一剑劈没了,你等着,我也就是现在打不过你”,

    简焕笑道“有本事叫上心洛一起上啊,我也不欺负你们,让你们一把剑”,

    郑炎体力真元双双耗尽,拖着剑往回走,还不忘回头说道“我家心洛一个人就能收拾你,有本事再等二十年”,

    郑炎马上就明白了,特殊气味的东西很容易暴露行迹,心洛他们据说会做一些探查情报保护暗杀等需要隐匿潜伏的任务,确实不能用胭脂香囊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时三管家走了过来,“殿下,老爷让您过去一趟”,郑炎大为奇怪,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吗?这会儿才刚到中午,想着便从心洛肩膀离开,让她先回去,然后向书房那边走去,三管家微微一笑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心洛目送郑炎离开然后转身回去,神情有些复杂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?左宗正当初说早晚有一天要把身心都给了他,可当时一心想着只有自己的事,告诉自己留在他身边只是暂时的,以后自己会死,为自己而死或者为他而死。

    终究是害怕一个人吗?现在居然开始想放弃报仇,在想怎么才能在他身边多呆一些时间,怎么更靠近他,心心念念。

    心洛忽然有些厌恶自己,她知道他一直在试着改变身边这个丫鬟或者说死士,想让她放弃宗人府灌输的那些轻贱生命的信条,想让她开开心心的,他的努力确实没有白费,

    可是,那些东西自己放不下,也不想放下,那就只能辜负他了,想着想着原本平静的面容又变的清冷起来,下辈子还能遇到吗?母亲说这个世上茫茫人海,能遇到一个真心爱护自己的人就一定要珍惜,不等下一个,也不等下一生。

    郑炎到了大爷爷书房门口,见除大爷爷之外还有一个人在,是左宗正,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向二人行礼。

    左宗正一如既往的冰冷阴沉,大爷爷点点头说道“今日左宗正过来给你送最后一次资助,本来应该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就送过来,按规矩皇子们十六岁开府建衙,宗人府和内侍监会提供一部分银钱和人手,你的那份,这次算是最后一次”,

    郑炎轻声道“不要行不行?”,

    安国公看了一眼左宗正摇摇头道“不行,知道你想什么,不要你搬出去自己住,派过来的人也只有四个,这件事没得商量,我已经让老张把你隔壁的那个院子打通了,这样也宽敞一些,好了,回去吧,他们已经过去了”。

    郑炎从书房出来有些郁闷,原本想着只有颖月和心洛,三个人将来想去哪就去哪,现在忽然又多了四个人,这明显是要把自己给加几条链子的意思,虽说早有心理准备,可毕竟心底里还是有抵触,谁说皇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?郑炎从小到大都没感受过。

    大爷爷提到的那份没拨过来的人和财物,应该已经被人从中作梗截留分走了,就像十二岁那年被祭酒老头打散的气运,郑炎不在乎,只要他们别动颖月心洛就行。

    安国公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敲着桌上的几页纸,左宗正站在窗边看着郑炎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,“这个纾媞的底细你不会不清楚吧?”安国公皱眉问道,

    左宗正淡漠道“教坊司四乐姬之一,中土‘十大美人’之一”,

    安国公冷声道“我不是问这个”,

    左宗正似乎在掂量词句,想了想说道“十年前龙山郡郡守伙同当地守备将军造反,意欲脱离大周归附金蟾洲左氏一族,事情败露,除了几个祸首逃走以外剩下的人都被抓获,纾媞原名苏洁,是当时造反郡守苏陌之女,十岁的年纪本来也要斩首,负责审案的那人把她年纪改小了两岁免过了杀头,被安排到了教坊司直至今日”,说着直视安国公,

    安国公有些不自在,当年主审此案的那个人是郑桐亮,自己的学生亲侄子,皇帝的弟弟,现在的太学主薄,再探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,但当年苏陌一干主犯都逃了,今日却要把他的女儿安排到皇子身边做贴身侍妾,开玩笑也没这么开的吧!

    左宗正看安国公显然很不满意,继续说道“这几年一直由郑桂在调教,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,至于飞昭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,她是‘草斋’出身,你就当她是给郑炎的宗影卫吧”,

    安国公笑意满是讥讽“影卫?十三影卫?八业卫?也只有这一个了吧”。

    颖月正在院子里修剪树枝,让心洛去叫郑炎回来吃饭,结果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不会是又和谁打架了吧?没一个省心的。

    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,门并没有关着,颖月有些疑惑,转头便看见来人,脸上不由泛起笑容,“王伯,您怎么来了?这是?”,只见后面还跟着三个年轻人,两女一男,

    被叫王伯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和煦笑道“颖月姑娘现在已是让人惊为天人喽”,

    颖月高兴地把来人让进院子,快速打量了一下后面三人,年轻小太监相貌普通还有些畏畏缩缩,两名女子中年纪稍大的大概二十出头,但已是风韵初成,容貌体态简直夺天地造化而成,气质更是让人忍不住沉迷,此时这女子也正在细细打量着颖月,而另一个白衣劲装女子则显得有些冷漠,这让颖月想起了心洛刚来的时候,难道也是宗人府的?

    纾媞在一个时辰前被内侍监一直管教自己的郑公公告知,自己已被陛下赐给八皇子做贴身侍妾,让她马上收拾东西到乾元殿谢恩,然后随神宫监管事王公公到宗人府候命。

    在乾元殿战战兢兢地见到了那位九五至尊,连头也没敢抬,之后又被司礼监一位红衣大太监温言勉励了几句就出来了,等跟着身边这位王公公和他的徒弟东乡到了宗人府,又见到了沉默寡言还有些桀骜的叫飞昭的女孩子,然后跟着据说是左宗正的一个很可怕的人到了安国公府。

    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,从教坊司到乾元殿到司礼监,再到宗人府又到安国公府,每一个地方都足以让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,这些地方的每一个人抬抬眼皮就能置自己于死地,居然就这么被自己安安稳稳走了一遭,想想脚下还有些飘,

    走在安国公府里浑身还有些不由自主地颤栗,直到现在,看到了眼前这个叫颖月的女子,看着她对自己微笑,整个人才完全放松下来,之前的慌乱担心焦虑仿佛都消散了,想想自己有那样的情绪还挺可笑。

    颖月从王伯的叙述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,就要引着几人先进屋里,王伯坚持说就在院子里等殿下回来,

    这时心洛走进院子,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边缘的飞昭,飞昭也同时看向心洛,颖月暗道“果然是宗人府的人”,看到王伯微不可查点头便了然了。

    心洛转开视线走到颖月面前说殿下到国公那里去了,然后就安静地站到颖月身边,叫飞昭的女孩子时不时打量一下。

    王伯看了看心洛笑着点了点头,通过颖月介绍才知道,王伯原来是郑炎母亲寝宫里的太监总管,后来被调到神宫监,一直颇为照顾郑炎和颖月,为此没少受罪,直到两个孩子搬离后宫。

    郑炎一路郁闷地回到小院,看到了院子里的人,高兴地喊了一声王伯,心情立马好转起来。

    王伯带着另外三人跪下,有些感慨哀伤“老奴见过殿下”,

    郑炎上前将他扶起,又叫后面三人起身,笑着说道“我刚才听说派过来四个人,没想到王伯也来了”,王良稍微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笑道“殿下,这是老奴在宫里收的徒弟东乡,今年十四了,带过来伺候殿下,这是纾媞姑娘,是郑桂郑公公调教出来的,这是飞昭,宗人府那边过来的”,

    三人分别向郑炎见过礼,东乡就没真正抬起过头,纾媞轻轻看了一眼自己以后的主人,然后就一直低眉顺眼柔顺婉约,飞昭用淡漠的眸子直视着眼前这个皇子,隐隐有些桀骜不驯,一旁的心洛眼神冷冽。

    郑炎引着几人一起进了屋里,刚才看见纾媞确实有些惊艳,下一刻便觉得有些虚无缥缈的不真实,便忍住没有多看,至于飞昭,郑炎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的心洛,很可爱,于是便笑了笑,引来少女的白眼,郑炎也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颖月看还有的聊就提议道“不如先吃饭吧,吃过饭我带着她们先把那边的院子收拾一下,你们今晚住的也不会太凉”,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吃饭和忙碌,结果就是郑炎一人坐在桌前吃,颖月留下,心洛带着其他人到饭堂。看着郑炎一脸郁闷,颖月笑道“不习惯吗?过几天就好了”,郑炎无奈“月儿”,颖月笑着坐下,二人一起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整个下午郑炎都在书房练习五雷正法和符咒术,一边看着他们忙进忙出。

    今天刚打通的那个小院很小,大概是现在这个院子的一半,只有一座二层小楼和两间厢房,其实现在这个院子也能住下,可能安国公考虑还是大点比较好,旁边那个小院也一直没人住,于是就打通了,事实上郑炎有些担心再安排人过来,不过想来也应该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郑炎修行了一下午神识消耗很大,便停下来休息,这时东乡从外面回来,郑炎把他喊进书房,小太监一进来就要下跪,被郑炎止住,“我知道你们在宫里的规矩,不过现在你算是我的人了,要按照我的规矩来,第一条就是不用下跪,在宫外没有谁家是跪来跪去的,明白了吗?”,郑炎看着眼前小太监谨慎小心的样子尽量温和地说道,

    东乡又要下跪看到郑炎瞪眼赶忙直起膝盖,低声说道“明白了殿下”,

    郑炎招招手让他到桌边,笑着说道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事,给我说说”,

    东乡低着头轻声说道“回禀殿下,小的叫东乡”,大概是想到面前这个殿下知道这个,就补充道“是师父给取的,小的八岁进的宫,一开始在浣衣局,后来被师父收留,就一直跟着他老人家在神宫监”,

    郑炎点头又问道“那你入宫前的事呢?”,

    东乡想了想说道“小的自小就在洛阳城里乞讨过活,后来官府说不让我们上街,小的就和一起乞讨的几个人进宫了,再之前的事情就不记得了,听木头说,就是和我们住一起的木头,就是入宫前的那几年,木头比我们都大,他说我们还不会走路的时候被人贩子抓到洛阳,他救下了我们”,说着东乡神色有些暗淡,

    郑炎想了想问道“那木头呢?现在在哪?”,

    东乡有些紧张,犹豫了半天才低声说道“小的也不知道,他很好的,一直照顾我们”,

    郑炎笑道“他是不是你们一群孩子的头?平时他也上街吗?还是说他要做一些别的事?”,

    东乡有些不知所措,只是轻声说道“他是个好人,一直给我们做好吃的,还给我们看病,后来有好长时间没见到他,官兵来清理我们住的地方,我们几个没地方去就进宫了”,

    郑炎沉下脸“那个木头是不是平日里带着你们一起偷人钱袋子?你们负责吸引注意或者制造混乱,他和几个大孩子下手”,

    东乡噗通一声跪下磕着头,郑炎没有理睬继续说道“你们还会故意打断自己的胳膊腿脚,看到马车过来就躺倒,说是被撞了,然后木头他们几个就跳出来要赔钱看大夫,要么就见官,还有,让你们几个年纪小的去巷子里哄骗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小孩子,把他们骗出来再卖掉”,

    东乡哭着说道“没有,我们没有卖孩子,木头说那会遭报应的,我们只是骗些钱,骗的都是有钱人的钱”,

    郑炎看着地上哭的哀伤的小太监叹了口气柔声道“起来吧,那些事算你们年少不懂事,何况你们也都付出了代价,我只要你以后不要再犯,诚实守信”,

    王良因为被郑炎示意在门后站了许久,看徒弟还跪在那里哭,怒道“还不起来,殿下说的话都一个字一个字记清楚了”,

    东乡有些颤抖地站起来,不敢看身边的两人。

    王良想说话,被郑炎抬手制止,轻声道“我看到东乡走路有些瘸,两只胳膊还有些不自然,按说宫里面欺负人挺厉害,但也不敢把人手脚给打折了,又听他说到入宫前的事,便猜到了,这些我都见过,有个小时候的玩伴就那么被人给拐走了,就是这条街上的街坊,后来两口子把房子卖掉四处找,已经七八年了,也不知道找到没有。东乡入宫前的生活我知道是什么样的,那样的环境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,既然净了身入了宫就和以前的事一刀两段了,王伯,是不是有这么个规矩?”,

    王良点头应是,郑炎走到东乡面前,看了看他的两条胳膊,王良明白郑炎的意思,说道“腿脚上虽然有些遗留的伤,不过不影响修行,老奴平日里也教了他一些调理筋骨的法子”,

    郑炎点点头看着小太监说道“被你师父收了算是你的一场造化吧,他这人心善心正,修为又高,你以后可得好好学”,

    东乡重重点头,看了看师父。

    东乡离开了,王良有些歉意道“这些事他都和老奴说过,只是没想到今天敢欺瞒殿下”,

    郑炎无奈笑道“本来只是想着了解一下,没想到勾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,情绪有些失控”,

    王良笑道“殿下宅心仁厚,市井中人也能挂念,是随了娘娘的”,

    郑炎无奈“王伯,你就别这么说了吧”,王良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郑炎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,笑着问道“要不明天我出去的时候买点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,我听说胭脂铺的种类很多”,

    心洛轻声道“我们不允许用那些,而且也不好”,

    这时人群分开走出心洛,心洛看了一眼简焕淡然说道“五年以后就打趴下你”,说完接过郑炎的玄铁剑,郑炎干脆很没形象地扶着心洛的肩膀,众人哄笑。

    搭在心洛的肩膀上往自己的小院走去,“心洛,修行不能太着急,五年有些快了,十年就好,毕竟人家那么大岁数了,要给人家留个面子”,“心洛,好香啊,今天是有涂胭脂吗?”说着又把鼻子贴在心洛鬓角嗅了嗅,

    心洛有些脸红,轻声道“没有,家里没有那些东西”,

    只是现在郑炎觉得不用太急于凝练出剑意,当然也不能停,应该多收集一些意境,聚一个大池子甚至大湖,全面比较整合以后再凝聚剑意,以免现在凝出的剑意基础不好,毕竟也是尝试和验证,没听几人这么修炼剑意的,也就没多少参考。

    这还是郑炎想起了小时候一件小事生出的想法,

    记得一帮孩子玩“猜中”,一个孩子手里紧紧握一件小东西,然后开始说提示条件,其他人通过提示猜,肯定是提示越多手里面的东西越明朗。这就和聚集意境提炼撷取剑意一样,意境越丰富,得到的剑意应该也就越圆满。

    人群中一个比郑炎稍微大些的女子笑道“殿下,男人不能只靠自己的女人呦”,

    郑炎怎么会被这种话刺激,一副理所当然道“自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!”,

    郑炎现在走的就是这一步,剑意剑气的修行已经到了门口,差不多只剩下迎门一脚,然后就算真正踏上了剑道的路,而不只是剑修。

    想着能继续探究剑道直达巅峰,心里居然开始激动起来,然后就被简焕一剑劈坐在了地下,周围一群人哈哈大笑,简焕无奈“比武呢,走什么神?要是生死相搏那一下人家就能结果了你”,

    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养剑意要靠亲身经历,不是只是形式的问题,而是如何让自己的认识更全面。

    练剑的时候不知怎么的,感觉心中剑意越来越盛,就好像最开始那次胸中有万千剑气升腾,明明心中没有多少不平事,难道是被他们揍的怨气难消?或者是自己养意养出了实实在在的剑意而不是仇青说的镜花水月?可也不觉得有什么明显变化呀,哦,除了脾气更好了,更有耐性和韧性了。

    现在只是养意,还没有开始“搭桥”。

    当初和仇青设想的是先养炼各种意境,然后依靠自己的喜好从意境中吸引出可用的剑意,在喜好和本心之间搭一座桥,把由喜好撷取来的剑意通过“桥”到达本心那边,从而由镜花水月的伪剑意过渡成为真正的剑意,和搭桥过河做梯上房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以前和简焕他们过招最多支撑两刻钟的时间,现在可以撑到半个时辰,据他们说以地道境界的修为和真元储备,以及一般体质,可以持续消耗一个时辰,前提是和双方境界实力旗鼓相当且不分生死,真元输出控制有度,毕竟他们和郑炎切磋是需要费神控制力道拿捏招式,不过倒是很少压制境界,所以郑炎一直被吊打,而且被吊打了十多年。

    另外他们招数走的大多都是军伍的路子,讲究个克敌制胜杀伐果决,还有就是控制真元体力消耗,还有依托战阵,即使这样还是在尽可能增加韧性和耐力,毕竟大多数人的真元量就那么多,一旦真元耗尽一时又无法快速补充,但是周围危险还没有消除,那就很麻烦了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修士来说真元即是体力,但体力不都是真元,它还包括人身体本身的力量韧性,所以军队中很讲究锻造体魄,尽可能增强士卒的耐力和韧性,有资质天赋的可以再修行剑气刀气这些可以延伸的杀技,能摸到武道门槛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至从澹台雪妃到了济原郡开始,玉佩中两人的神识形状越来越模糊,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意念是在距铜陵还有三百里的一处县城里,距洛阳大概有五千余里,

    也就是说两块玉佩现在最远联通距离也就是五千多里,只是不知道通过修炼可不可以把这个距离延长,毕竟两人神识还都不算太强,除了辅助修炼阴神阳神以及感悟阴阳变化,这玉佩其他的作用也没有完全发现,看来在雪妃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无法再联系了,也不能一起修炼。

    这几日郑炎都在养意练剑,抽空修炼一下五雷正法,主要还是淬炼五脏之气,这也是五雷正法的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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