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潜入进去(0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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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女之间若没半点情意,打情骂俏是玩不来的,加之方面大汉目光如电的盯着自己,她顿觉两耳发烧,面上一红,将手放脱嗔骂道:“你他妈的,但愿老天痛死你这油嘴的痞子!”。

    将手摆了两摆道:“我去拿云南白药,你够男子气概老娘就帮你把身上的铁弹子挖出来。”。

    司马介被这惊了个突,暗道:“私归私,医术不是你拿手的,弄得不好来个伤口感染,我这可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火坑么?”。

    这一去就是近两个钟头,司马介又累又困,加上伤口流过血,不觉沉沉的睡了过去。等他一觉醒来时,身边又多了几个人,一看,具是自己搞谍报的同伴。有一个见他醒了,冲他挤眼弄眉的笑道:“你别说,平日一本正经,想不到原来养着个女人。”。

    司马介先是一愣,后一转念,知道自己同伴八成是误会韦芍云是自己相好的了,口中言道:“别胡说,韦女士是个正经人,他丈夫是孙立人长官的部下呢。”,他这意思是在向同伴示警,示意伙伴不要在韦芍云面前露口风。

    那几个人一听,脸上顿显悟色。司马介见韦芍云不在跟前,又问道:“韦女士她人呢?”,另一个同伴手中捏着一支注了药水的注射器,一边将针头向上推出药管里多余的空气一边应道:“我们请她带着孩子先去睡了。”,随后又赞道:“这女人是个可以当家主事的,这晚的天,又下着雨,她硬是把门给敲开了。换个没本事的,哼。”。

    换个没本事自是叫不来人。

    这伙伴一番话说得司马介心花怒放,强忍着笑意假作严肃的道:“别这样,人家一个女人这晚跑去叫门,说什么大家也要记着他的恩典。”。

    她把司马介留在家里,吩咐自己儿子好生看家,并且要“照顾好叔叔”。那孩子很是听话,并不吵闹着跟出大门,自己找个小板凳坐在司马介身边,将两只手臂伏在床板上自顾打瞌睡。

    韦芍云换了身衣衫,又打了一顶油纸伞并提了个马灯匆匆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司马介道:“他在文林街开设有茶楼,麻烦你去那里跟掌柜的说司马介有事要他帮忙他便会派人跟你来。”。

    韦芍云哦了一嗓道:“你原来叫司马介,我还以为你姓张或者姓李呢。我叫作韦芍云,你别到时候伤口一好就忘恩负义说不认得我哟。”。

    司马介发誓道:“好啊,我到怕你等我走了不两天反而把我忘光了。”,韦芍云听他这话里含着隐意,将嘴一抿,乐颠颠的去了。

    平常妇女哪里说得出“口径”二字?只有像韦芍云有个当兵的丈夫才能口授亲传。司马介觉得这女人见识颇广,忍住伤痛强笑道:“怕是让你猜中了,这大口径只算是一门火炮了,能从火炮炮口下逃生也算走运。”。

    他左边身体十数个伤口,多是在肌肉厚实处,但肋骨上皮肉甚薄,镶上一两丸弹子即是重伤,因这,司马介不敢乱动,怕有弹子打断肋骨,只好请韦芍云帮忙看一看。他可不是什么厚道的君子,有些事情让别的男人做许还扭扭捏捏,到他这里就很正常了,开口又道:“大姐,麻烦你替我看看肋骨上伤得怎么样,我觉得上面好像也有弹丸打中。”,韦芍云也不是千金小姐,做起事来泼辣得很,将脑袋探到司马介腋下细看。

    司马介只觉皮肤上触着一缕冷冰冰的女人头发,不知怎地心头突的一动,极想将这替自己看伤势的女人抱到怀里。

    大声叫道:“大姐!请等一下,我有熟人会西医。”。

    韦芍云停下脚步笑道:“看来你可不是有男子气概的,叫这大声做什么?你告诉我,我去找你熟人就是。”。

    到是怪了,韦芍云越是疑心越是觉得心中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到最后故意凶巴巴的在司马介肋上稍用力一捏,司马介哇呀呀的叫道:“正是这里,正是这里。”,其实他哪里觉得痛了,分明是有一种愉悦的心情,一双含霜带电的虎目直勾勾的射向面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韦芍云捏的地方只是没有伤口的皮肉,听司马介大呼小叫,一下子想起自己跟丈夫一起时打情骂俏的事来。

    须知他到现在依然是光杆单身,终日漂泊居无定所,实在是很想找个不用太过牵挂的女人做伴,韦芍云的个性看上去十分开朗,她长得又不太丑,娶来当太太可保自己“后方”无忧,就离开家到外面打仗也能放心。

    司马介愈想愈觉得韦芍云与自己够贴切,情不自禁的想与她多拉几句话,一边由着她的头发在自己肋骨上蹭来蹭去一边说道:“大姐,我略懂点儿西医,你看仔细些说给我听好么?”。

    司马介身上的弹子大小如豆,好像水滴也似,一头大,后面带个锐利的小尾巴,钻在肉中也不全是大头冲肉,而是方向各不相同,有大头先进去的,有小尾先进去的,也有竖着贴上去一般。

    韦芍云扯开他上衣粗粗看了一下,又打了一盆清水替司马介轻轻清洗身上的血迹。司马介甚是感激,谢道:“大姐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,韦芍云听他向自己道谢,心下自是有点得意,装模作样的叮嘱他道:“先不道谢,你不让请大夫我便由着你。我可不懂医治伤口,云南白药家里常备着一些,但不好就这么给你敷上去,胡乱来我怕把你身上镶着的弹丸就这么长到肉里。喂,我看你遇到的仇家大概端着这大口径的一门火铳罢。”,她说着用手比了个碗口大小的圈。

    韦芍云趴在他腋下道:“你的肋骨上有一颗铁丸,镶得么,也不是很深,外边尚露出一点儿,只另一处是在两骨之间的,外面只留了个尖尖的尾巴,这里稍许流的血多一些,除这之外再没别的伤口了。”,言毕要将头抬起来。

    司马介正享受她与自己贴近的滋味,哪舍得她离开?连忙哎哟的叫了一声道:“大姐,我怎么还觉得有第三处?怕是穿到肚子里去了,麻烦你用手好生摸一下”。

    韦芍云信以为真,伸出一只手在司马介的肋下轻轻查探,探一处问道:“这里怎样?”,司马介总是摇头答:“不是这里。”。探了几处,连韦芍云也疑心这方脸的家伙是在成心戏耍自己。换作平日,若有哪个家伙敢这样对付她韦芍云,那便“入你先人”的破口大骂,说不定像对她丈夫那样“一脚踢他下面叫他害怕”。司马介虽是职业特务,一般情况下别说韦芍云,几条身强体壮的大汉也未必动得了他,可惜现在是身上带着伤,韦芍云就给他个大嘴巴他也绝躲不开。

    韦芍云把司马介背回家后本想请大夫为他医治的,司马介人还清醒,他怕出意外,连忙拦住韦芍云,说是怕惊动仇家来追杀。

    韦芍云以为丈夫是个军人,那么自己也定然是会有两下子的,小聪明上来便认为这方脸大汉言之有理,只不过见他身上带伤,不治的话也许会有危险,可惜自己不懂医术,若只是皮肤上割开一道口子这种伤口也就罢了,随便找块干净的纱布缠上两缠再系牢就是。

    司马介的伤很是奇怪,左边身体上镶了十数丸黑乎乎的弹子。还好,弹子大多只是镶嵌在肌肉上,并不曾入骨,咋一看去像是乡下土匪用火铳打的,那种土铳装的多是铁沙,打出去时就是一大片,中者无不是被打成筛子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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